“殿下,假太子回京了,留下皇长孙在荆州治水。”护卫将打探来的消息禀告给太子,“我们可要趁此去见皇长孙?说不定可随皇长孙一同入京。”
太子沉吟许久,还是摇了摇头:“若阿泰不知此事,或许还不会有危险,可一旦孤行迹败露,便会连累阿泰一同落入险境。而荆州俱是贼人眼线,你我很难瞒天过海。”
护卫迟疑道:“那我们还是继续按兵不动么?”
“不。”太子依旧否定道,“若孤所料不差,他们此时急着回京恐怕欲行大逆之事。不能再等了,我们速速出发前往闽州。”
“是。”护卫领命道。
……
闽州城,易玹又一次登上城楼望着城外咆哮肆虐的闽江。
“这雨持续了一个多月了,若非闽州城地势居高,怕是连城都要被淹了。”易玹神情凝重,忽得冒出一个想法,“道术既能祁雨,是否也能驱雨呢?”
凌相若沉默片刻,点点头:“倒是也能,只不过天道有常,所谓祁雨其实也只是借雨,驱雨自然也是此理。前者是借入,后者则是借出。”
“也就是说若要驱散闽州的雨,别处便会多出雨水?”易玹明悟道。
“对。”凌相若肯定道,“我去与陶真人商议一番,卜算一处缺雨之地,再开坛做法将雨水借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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