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妙。”高士行忽然抚掌大笑,“凌姑娘道法造诣果然精深。”
花茗狠狠地松了口气,秦丰满目惊艳,只有凌泽生一时愣住,不敢置信他那斗大的字不识一个的小妹怎么突然这么有内涵了?
凌泽生心情堪称复杂。
“老先生谬赞。”凌相若谦虚道。
秦丰道:“‘安可以为善’竟是如此断句!难怪以往我总觉得有些违和,若句读在‘安’处那便说得通了。”
“正是。”凌相若点点头,“很多人都将此句作反问,可若是反问,岂非变成了老子不赞同‘以德报怨’之说?那之后所列的施以仁
德来提前消弭怨的举措不就自相矛盾了么?”
安可以为善的下一句是圣人执左契而不责于人,有德司契,无德司彻。便是主张施德于人,不生怨气的。如果“安可以为善”理
解成“怎么算是妥当呢”,那就前后矛盾了。
“是极,是极。”秦丰茅塞顿开道。
高士行沉思少许,忽然松口道:“好吧,老夫与凌姑娘一见如故,又承了你们的情,若再推拒未免不近人情,此事老夫应了。”
“多谢高老。”花茗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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