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泽生:“……所以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
“这不是告诉你了嘛。”凌相若耍赖道。
凌泽生气结:“我要不问,你是不是要等孩子都打酱油了才告诉我?”
“那不能,成亲那天你肯定得出场。”凌相若忙道。
“我……”凌泽生气得差点爆粗,“我被你气死了。”
“消消气,消消气。”凌相若替他顺了顺气。
凌泽生再次强迫自己冷静:“他是何方人士?年岁几何?何处高就?家中高堂和善否?”
这户口查的,忒细致了。凌相若腹诽的同时也有些感动,毕竟若不是真心关心她,凌泽生一个清高书生哪里问得出口这些?
凌相若一一答了:“这个你放心,他的家世人品相貌那都是一等一的好,他姓易,名玹,字玄玉,是华亭县的新任县令,年方弱
冠。你不知道,他可还是金科文探花武状元呢!这可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极品男人了。”
凌泽生:“……”女生外向,果不其然。
这尼玛也太恨嫁了。
——恨嫁,恨不得早日出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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