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易玹说“难”的原因了。
若赵舟一直这么抵死不认,管事又拿不出赵舟指使他的确凿证据,是很难给他定罪的。
但赵舟千算万算,却没算到凌相若这个异数。
就在众人为难之际,凌相若走出几步,手中还拿着那柄铜剪刀:“这剪刀被人施了法,可若我强行破去,施法之人必定遭受反噬
。不知赵二少可要试试?”
赵舟心中一慌,倒不是他有多在意施法之人,而是那人是他表姐的座上宾,他得罪不起。
赵家能跻身华亭县四大家族之一,很大程度上是沾了府城卢家的光。卢家是府城首富,而赵舟的小姑正是卢家家主的妻子,夫
妇二人膝下只得一女。赵舟接手了砖窑生意之后,恰逢卢小姐来赵家做客,于是心思一动求了她手下的高人出手。
若是高人出事,他恐怕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只是他心中犹豫,怀疑凌相若只是诓他,毕竟她看起来太年轻了,怎么可能是高人的对手?
思来想去,赵舟还是决定装傻:“你又是什么人?胡言乱语,不知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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