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玹忍无可忍:“够了,本官是前来查刘长命之死的,你们都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大人恕罪,大人恕罪。”村民们见他发怒,连忙下跪求饶。
“刘长命的死跟我们家有什么关系?”许水根老娘道,“县令大人你得讲道理啊!”
凌美娘哭的更凶了。
村民们的眼神顿时古怪起来,就算嘴上说着“大人恕罪”,可心底怎么想就不知道了。
易玹神色变换了数次,看来今日是无法审凌美娘了,不过心中却是加大了对她的怀疑。虽然按她所说,她见到自己害怕是因为
先前的事留下了阴影,可易玹直觉另有蹊跷,她的神情不对。不像是本能的恐惧,而是心虚的恐惧。
“在刘长命死亡真相查明之前,许家坞任何人都有嫌疑,本官会随时传唤你等审问。”易玹告诫了一句,便转身走了。
不过这次他不准备回县衙,而是转了个方向往西去了凌家村。
凌美娘借口身体不适回屋去了,关上门,便拿出一张传音符低声道:“然真人,然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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