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粲然被他谢得有点不好意思,又掏出刚从商行兑换的铜板,扔给了他一串,“去买点吃的吧。”
小孩拿到钱后,没有多做思考,立马就朝院子外跑去,像是饿惨了。
游廊的斜对角,病怏怏的秦家少爷看到了这一幕,喟叹一声,转身回到了房中。
他点起煤油灯,坐于书案前,提起毛笔,继续写一封未曾写完的书信。
在书信末尾,他想了想又添了几句,简单交代了这两天仓州城内发生的事情,然后将这份信折叠成团,塞进了一只信鸽脚边的小匣子内。
信鸽扑楞了下翅膀后飞入空中,一会儿就没影了。
李粲然站在游廊尽头,正要推开房门,突然有所感应的抬起脑袋。
信鸽?
秦家有人在往外传递消息么?
他立刻在心中呼唤道:【小统,秦家有只信鸽往东南方向飞了出去,将它捉住】
小统正在桂溪阁的阁顶,听到他的话后立刻往外飞出,远远的瞧见了一只信鸽从头顶上方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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