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走廊上有几个杂役弟子也在打扫。
原来今天是一脉的大扫除日啊,怪不得他刚刚去借扫帚时没人在呢。
“喂,新来的。”不远处有人说道。
“喊你呢,耳朵聋了?”
李粲然抬起头,瞧见面前站着的几人,正用一种上下打量的眼神瞧着自己。
喊他吗?
“你为什么不穿我们杂役弟子的道服,想搞特殊呢?”
嗯?
李粲然终于回过了神,他今天身上穿的是一套自己的常服,十分简单干练的样式,看上去确实像个打杂的。
尤其在手上拿了把扫帚的情况下。
他懒懒的抬了下眼皮,道:“我爱穿不穿,你管得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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