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静的洞穴内, 落针可闻。
两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寂之中。
周容在想李粲然的脸皮究竟有多厚才会说出这种话。
凶灵晶是一开始入了他的口袋没错,但后来难道不是被他拿彭笑雪顶替了别人入宗名额的事给威胁拿走了么。
他到头来半分好处没捞着,还要承担事发的风险。
“你是怎么敢说这话的?”周容恨得牙痒痒, 对他怒目而视道。
黑暗中李粲然笑了笑, “别急啊,我还没有说完。”
他的语气懒懒,靠着一面墙壁坐着, 曲着两条腿,手垂在腿前。
“你还要说什么?”周容问。
李粲然:“你难道就不恨唐星旦吗?”
他慢慢叙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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