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粲然一进去便瞧见烟云朗坐在案前的椅子上,揉着太阳穴,面色略有些疲惫。
“坐。”他开口道。
李粲然从善如流的坐在了他面前的一张椅子上,然后嫌坐着不舒服,又起身换了一张。
烟云朗神色不变的盯着他的动作,声音带刺道:“坐舒服了?”
李粲然扬眉问道:“兄长半夜把我喊过来是有何要事?”
烟云朗身上披着一件雪白的外袍,手中捧着清茶,神态举止都带着仙风道骨的味道。
不愧是在那古老的鸿蒙宗修炼了这么多年,外表上真有些世外高人的姿态。
烟云朗眉眼下沉,出声逼问道:“白天那人,可是你?”
“不是。”
“我还未说何事,你就知道不是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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