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有听他提起过,但以为不是多要紧的事。
他问道:“你为何不早和我说?”
李粲然:“有什么好说的,又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
相反说出来还有点丢脸。
不过当天晚上,他能留着灯睡了,这是一件幸事。
周容问道:“你为何会怕黑?”
李粲然避重就轻道:“三年前的烟家寿诞,被绑进了一个黑屋子内,当时有点吓着了。”
周容偏过头看向他,“我记得在太罗森的那次,你就和我说过这事,那时你还没参加烟家的寿宴。”
“有么,我不记得了。”李粲然敷衍道。
周容不再逼问他,说道:“如果你哪一天想说,可以告诉我,我不会嘲笑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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