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僧人说:“那只断手被元宫后来烹食了,祂的每个属神都分到了肉块,为了羞辱慧炬,炙佛手的名号被传出,也渐渐在有心人传唱下成了食谱。”
“……”
“这些话只是想告诉你一个事实罢了,你们的佛,从来都不是什么善类。”
黑衣僧人朗声笑了一声,径自从坐上起身,牵着黑羊缓缓退出了白玉京。
满殿的歌乐笙箫他都没有再看一眼,满座的宾客也都仿佛如泥塑木雕,默视着黑衣僧人大摇大摆踢开了殿门,放肆至极,旁若无人。
“极乐之宴,就应当是百无禁忌。”
黑衣僧人在白玉京外回身,含笑与沉默的无明对视:“请尽情享乐,勿要辜负了王服先生特意设下的好宴。”
“主人真是王服先生吗?”
“真与假,虚与实,对这里,对这白玉京里的人……”黑衣僧人笑笑:
“又有什么不同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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