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上的灵就不止一次地从水晶天中降落,同祂所创造的凡类一样居住在易朽的大地,像放牧羊群一样指引着无知无觉的凡类。祂以牧者的身份干涉着现世,却不决定命运的后续发展。
一如既往的乐此不疲。
而在希腊世界。
创造世界、时间和时间之后所有一切的柯罗诺斯从始至终都是如死去一样沉睡着,就连在神圣埃忒尔体内做出了宇宙卵——法涅斯,也更像是无意识的梦癔……
像道教世界的那些历劫和无数次开天。
也像玛雅世界的循环和太阳历预言……
决定大世界不同的不仅是它们诞生的方式和构造,还有它们创世主的意愿和统治一切的神们对世界诞生之后的塑建。
也因此。
除了创始者们刻意的摆弄。
虚海里并不存在全然一致的世界。
第一个世界里的黄金可以唤醒人潜在意识海洋里的珍贵知性,使生命发生本质层次的迁越,而或许在第二个世界,它只不是是一个黄且无用的普遍矿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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