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突然,昆图斯眼神凝重了些许。
他举起法杖轻轻一划,已播放过的影像再次回溯。
在回溯的影像里,火球即将落下的瞬间,女人嘴里模糊吐出了几个音节,然后她怀抱的匣子打开,将女人和两个男人吞没,消失不见。
再接着,火球落下。爆炸产生的恐怖高温和冲击波将整座工厂夷为了平地,把地皮也几乎卷了一遍。
“原来那个匣子是收容物吗?真见鬼。”
昆图斯皱眉站在火场里,周围不断有小型的爆炸和轰燃发生:“序列三,还是序列四?我的记忆里并没有关于它的情报……它的作用是什么,是传送,还是将受触者转移到一个亚空间?对了,那几个还活着吗?”
“要是死了可就麻烦了,导师说过要活捉的。”
昆图斯叹了口气,苦恼挠了挠头,然后又笑起来:“算了,死了就死了吧,不过能为教会收获一件新的收容物,也算是意外的惊喜了。”
他身上的古典白色长袍轻轻动了起来,近乎呢喃的咒语召唤着虚空中某种无形的力量,那无形的波动叠在一起,汇集成一头虚幻而巨大的可怖怪物。
它身高足有五米,肉瘤般密密麻麻的肌肉狂乱互相挤压着,看起来畸形又诡异,像是最疯癫的画家,在极度惊恐的噩梦里所描绘的畸形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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