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我今夜想破童子身。”
“…………”
“我知道你认为我们不进山的决定很残酷。但是谁也不是那人的对手。你破了童子身也不是。”
“那他就白死了?”
秦相如正色道,“他不会白死。你记得他,我记得他,秦家记得他。他是英雄,如果没有他在秦城守二十年,不会有秦家的今天。秦家的祠堂里应该有他。”
王大柱咧嘴,却笑不出来。祠堂里香火供奉,有的也不过是个牌位,有什么用?
他问秦相如,“那个人真有传闻的那般厉害?”
“不,她比传闻中还要恐怖。”秦相如回答道。王大柱看见他一向冷静睿智的眼睛里闪烁着恐惧的光芒,仿佛暗夜里跳跃的鬼火。
听说,那人单手持剑闯进秦家的时候秦相如七岁。一个刚刚懂事又不太懂事的年纪,就那样轻易地被烙下了无尽的阴影。即使长大后,也如此讳莫如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