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能治好吗?”傅天真焦急问道。
可江暮染却不再想深入这个话题,因为她也有很重要的问题想问,“你怎么在这儿?”
“啊。”傅天真显然没想到话题忽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我来坐飞机。”
“哦。”江暮染掀了掀眼皮,故作不知地问道,“那你飞机什么时候起飞?”
“谁说坐飞机一定要做起飞的飞机?”傅天真水润的眼睛像是波光粼粼的泉眼,“我坐了飞机。然后又下来了。”
“你——”江暮染想问“你为什么下来”,却又害怕问出口。她甚至有种不真实的感觉,觉得眼前这个依旧像从前一样跟她对话的傅天真不是真的。
她怎么不恨自己呢?她的眼睛里也没有埋怨。她方才哭是因为发现自己坐轮椅,她的关心焦急通通那么真切。
“哎,你——你怎么哭了?”傅天真顿时手忙脚乱起来。这是她第一次见江暮染哭,哭的毫无预兆。
她下意识用手上的纸去给江暮染擦眼泪,后知后觉才发现是刚才自己用过的。
“我——不好——哎呀!”女孩儿急得团团转,又不知道江暮染为什么哭,以为是自己刚才的问话戳中了江暮染的痛楚,干脆弯下腰,抱着江暮染一起哭起来。q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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