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姐姐,姐姐。”撒娇的人还在继续,蹭着陆子衿的肩膀不肯动分毫,又说,“姐姐说好的,腿好了,要背阿染去任何想去的地方。”
陆子衿到底没有背江暮染,轮椅上的人脸潮红一片,却生气地不肯再说一句话。
姐姐说话不算数,姐姐听别人的话,姐姐都不肯哄阿染……江暮染心里的委屈累积到了极点,酸酸涨涨又愤怒无力的感觉几乎将她击溃。
所以刚进房间,眼泪唰得落下来,哽咽的哭声尚且不算大,却在陆子衿一声无奈的“怎么了”后,愈演愈烈,越哭越响,好像天要塌下来。
哭得狼狈无理,跟个小孩似的。
陆子衿倏然想起某次她为了向莫老道讨要牛奶,据理力争江暮染五岁了还那么矮一点就是因为营养跟不上而在莫老道房间待了足足二十分钟。不过二十分钟而已,其实在争吵中压根不觉得时间过得多快,结果刚一出门就看见不知在门外候了多久的江暮染。
“这么冷,阿染出来做什么?”
陆子衿立马伸手去暖江暮染冻僵的脸,结果却得来江暮染哭得惊天动地的声音,这人抽抽噎噎道,“姐,姐,姐姐,不,不喜,喜欢阿染了,哇———”
陆子衿当时并不知道为什么江暮染会得出这样荒谬的结论。
后来是怎么止住哭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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