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姐,你别想不开啊!”印子瞬间急道。她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劝人别去整容美容。
“不是我。”江暮染哑然失笑,“你尽快去安排,用得上。”
印子神情惴惴出来,叫沈思曼,“该你了。”
“我可以不去吗?”沈思曼忐忑起来,怎么一个二个进去后,出来都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但她还是咬牙进去。
“你跟她们都说什么了?”沈思曼一进房间就先发制人。好看的眉头紧蹙,一副警戒性十足的模样。
“沈思曼,文重你应该认识吧?”
“他?”沈思曼厌憎地撇嘴,“提他做什么?一个神经病。怎么?他也欺凌到你头上了?”
“也?”江暮染嘴里砸吧着这个意味深长的字眼,干脆承认道,“他差点害我翻车,我咽不下这口气。”
“他们这种人就是这样。光脚不怕穿鞋的。”沈思曼讨论起讨厌的人,自然没什么好口气。
“太好了。”江暮染却拍手笑道,“没有鞋穿的人更容易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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