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好奇,他真是你亲弟弟?”江暮染问了句废话。她和沈思曼走出去一定没人说她们是亲姐妹,但陆子衿和文重走出去一定会被认作是一家人。他们的相貌都遗传了母亲席司。
大概知道这是个没营养的问题不会得到答案,江暮染耸了耸肩,换了个问题,“他不像是个会傻到送死的人,你怎么让他来的?”
“你怎么让他来,我就怎么让他来。”陆子衿的眼睛在灯光下
展露出清晰绚丽的琥珀色,犹如一块剔透明亮的琉璃,叫其他失了颜色。
江暮染暗暗咬了咬牙。
不甘心啊!
同样是看准了文重和席司需要名分,可她要苦心在请柬上下功夫,还不能百分百确认文重一定会来。可陆子衿只需要一个电话,连解释也不用,就叫人下跪认个莫须有————不同的人做同样一件事的差距如此之大,如何让江暮染心底舒坦?
“你不用想太多。沈思曼她们既然看见了这件事,今后便也只能跟你一条船。”陆子衿像是轻而易举看透江暮染的心思,缓缓开口说道,“文重不会放过他们。”
“————”江暮染缓了一阵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知道?”
“你让乔安送了两份请柬。一份文重,一份秦相如。今天是秦老爷子八十大寿,秦相如不可能来。所以你要报复的人一定是文重。”陆子衿对江暮染向来有着非比寻常的耐心,说道,“可乔安给我的报告里,却只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你会报复文重。那百分之二十的不确定因素在于他们不确定你的报复手段——或者说,来源于对你报复能力的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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