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曼你来得正好,你是今天的伴娘,你来说,今天我姐婚礼,我爸是她大伯,你凭什么不让我们进去?”陆田心上来就逮住沈思曼吼道。
她一向看不上沈思曼身份,又知道她有恋母情结,所以没少给沈思曼下绊子。最可笑的是,每次还给她下成了,可以说沈思曼对上陆田心,是完完全全处于下风,陆田心是她讨厌却又得避着走的对象之一。
但今时不同往日。沈思曼当了几个月江暮染的助理,性子被打磨得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心思被雕琢得知道三思而后行。
一下子听出了陆田心给自己挖的坑。眼睛陡然一横,气势不让地说道,“陆田心,你也知道今天是你姐婚礼,宾客名单当然由她拟定,没在名单内的当然不能进,所以你跟我发疯做什么?再说了,名单上又不是没你,你给了礼金就进去,杵这儿闹事是想砸你姐场子吗?”
“你———”
陆田心哪里想到沈思曼变得如此阴险狡诈,话里有话了?一口一句“你姐”,一面拐弯抹角骂陆田心不讲情理,一面告诉陆田心,有本事你就去找陆子衿,没本事就老实点。
拉虎皮做大旗———这是江暮染最爱用的招数。
眼看自己妹妹不是对手,陆晋站了出来,面沉如水,看向不停擦汗的陆元鹏,说道,“元鹏,是不是名单搞错了?怎么会没有我爸的名字?大家都是一家人,你去把子衿叫出来问一问,不然一会爷爷来看见这幅场面,对我们大家都不好。”
陆元鹏暗暗叫苦,他哪有那个本事去叫陆子衿来?就算是他爸陆海南,也不可能随随便便叫一声陆子衿,陆子衿就来吧?
“晋哥,这……要不我去问问?”陆元鹏苦着脸想了个折中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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