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却没有答案。
正南路326号。
车停在外面的大路上,江暮染只能下车操纵轮椅进去。因为挂着这个编号的房子是个在巷子里的老旧四合院。
墙上的红漆已经斑驳,墙边的藤蔓还在弯曲向上。“吱嘎”一声,四合院的门被一名男人打开,打开的时候他一只手还端着待倒的尿桶,古朴有味。
“来了?”他看了眼江暮染,没有意外,也没有惊喜,打着招呼,“等一下,我去公厕倒个尿。”
没有经过丝毫现代化改造的四合院连入厕问题也得不到很好的解决,江暮染安静等在门口,直到男人倒完尿回来,招呼她进去,江暮染才正式进门。
“你还挺习惯。”江暮染进入院子,把玩着院中央一颗李子树垂下来的枝丫,李子树已经有结果子的迹象,不知道结出的果子是酸是甜,她摘不到。
“没去秦城前,我一直住这儿。”江武养了几个月,每天刮胡子,皮肤也白了不少,此刻穿着宽松的大褂,确实有几分书生模样,就是身材魁梧了些。
“这是学堂安排给我的住宿。我马上要回去教书了。”江武平静地讲述自己的安排,“原本打算参加你婚礼,但听说你自称独门独户,再去就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你想来我还能赶你走不成?”江暮染笑,“学堂先生的地位高,我就是想赶你走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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