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宋楚翘迟迟没伸出拿墨锭的手。他眼神死死盯着宣纸上的七步诗,一声不吭。
老人终于抬起头看了他眼,然后又低头兀自用毛笔蘸饱砚台里最后一少许墨汁,在诗的末尾打上一个大大的“?”。
宣纸白得刺眼,墨却黑得醒目。黑白相互印衬,让宋楚翘脸上出现痛苦、难过、自我挣扎和悔过的种种情绪,突然,他眼圈一红!
“送给你了。”老人像是累极了,搁下笔,坐在了椅子上。
墨迹未干,宋楚翘并不能立刻收起,但他用手虚空抚摸着纸上的每一个字,犹如抚摸情人般温柔心颤,眼含热泪,情绪激动。
“对不起,爷爷。”一滴泪悄无声息得砸在纸上,晕开。再抬起头时,宋楚翘已经换了神情,变得坚定,坚强,和坚忍。
“你知道应该怎么做了吧?”宋青屿望向宋楚翘,眼神中带着审视,声音虽低沉却暗含告诫,“你们是兄弟,亲兄弟!”
宋楚翘从书房里出来的时候,站在台阶上抬头看了看天,然后伸手随意抹掉脸上干涸的泪。
他手机装在裤兜还在持续不断的发出震动,但他没有接。突然,他一屁股坐在台阶上,和身份地位完全不相符合的动作显得随性而自然,他为自己点上一支烟,并没有吸,而是看着它缓缓燃烧,烟蒂落地,犹如古时点一炷香计时般,等着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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