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琅听得冷笑,慢慢走过去,抬脚踩在他的肩胛骨上,然后一枪打断了他左臂:“那你还想做点什么?这是我的地盘,你不知道吗?”
“我,我知道,”马裕痛的声音都变了,一个劲儿的求饶,气若游丝道:“谢小姐,我父亲跟谢先生是那么多年的交情,咱们也算是世交了,这次是我错了,可我也受了教训,就为了一个女人,别叫两家面子上不好看……”
燕琅垂眼看着他,道:“马裕,谁叫你到这儿来的?”
马裕身体一颤,原本就惨淡的脸色彻底失去了最后一丝血色,他强撑着道:“就,就是哥儿几个闲着没事,溜达到这边儿来了……”
“这地方这么偏,建筑又都被炸了个干净,你中了降头,要来这儿溜达?”燕琅嗤笑:“马裕,你说不应该为了一个女人,叫两家面子上不好看,可是你忘了,我也是一个女人。”
她脸色转冷,吩咐说:“阉了他!”
侍从们应声,三两下把他裤子扒下来,提着刀走过去,马裕活生生给吓尿了,连哭带叫道:“我说,我说!”
燕琅一抬手,止住了侍从们的动作,马裕哆嗦着说:“谢临,是你哥哥谢临叫我到这儿来的……”
燕琅丝毫不觉得意外,点点头,说:“还有呢?”
“谢小姐,我不傻,你打算争夺谢家家督的事儿我也听说了,谢临叫我过来,明摆着就是想挑事,我不敢得罪他,可是也不敢得罪你啊,”马裕的眼泪鼻涕流了一脸,痛哭流涕道:“你们兄妹俩都不是善茬,我现在站队,那不是给家里人惹事吗?我就想着先答应谢临,然后带几个人来着走一圈意思意思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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