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谢临这个受过惊吓的可怜人现身说法,谢家的少爷小姐们还真没有人敢贸然跳出来跟燕琅作对,更别说这会儿谢桦还在,有敢作妖的直接就能给收拾掉。
至此,燕琅也算是坐稳了家督的位子。
她没有结婚的意思,谢桦跟何娴也没有催促,谢家的两个主事人都不吭声,其余人就更没资格说什么了。
就像有权力的男人身边永远不会缺女人一样,有权力的女人身边也同样不会缺男人,风度翩翩的世家公子、温文尔雅的大学教授、选秀出道的英俊偶像,还有海外归来的钢琴家,燕琅前前后后找过不少,却一直都没有遇到过想要结婚的。
“或许我前世是一阵风,天生就是要漂泊的。”她这么跟何娴说。
谢家能够接纳一位女性的未来家主,那对于她的私生活当然不会过多干涉,二十七岁那年,燕琅找了两个代孕,分别生下了一儿一女,也算是儿女双全。
孩子出生,照旧是要验血的,母亲毋庸置疑,父亲那边就含糊了。
这种事没人敢问,也没几个人有资格问,也只有谢桦知道后,打电话的时候专门问了一声:“两个孩子的父亲是一个人吗?”
燕琅痛快的说:“不是。”
谢桦就笑了,笑完又说:“你要是都喜欢,那就接到家里去吧,堂堂谢家的家主,多养几个男人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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