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琅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截了当的承认, 不禁怔了一瞬, 回过神来, 她倚在轮船的栏杆上, 道:“为什么呢, 殷副官不是一直很讨厌我吗?”
“从前是很讨厌的,”殷辽说:“可是这几天我忽然发现, 或许是我对于长官的了解太少了。”
燕琅笑吟吟的看着他, 道:“怎么说?”
“从前我见到的长官, 好色, 无能,最爱钻营,抢占军功……”
殷辽丝毫不加避讳,挨着把姚琛那些臭毛病数了一遍, 这才继续道:“可是现在,您变得不一样了。”
燕琅脸色不变,自若道:“所以呢?”
殷辽目光复杂的看着她,半晌过去, 忽然压低声音,道:“是因为您的父亲吗?”
这跟姚琛他爹有什么关系?
燕琅心下不解,脸上却不显山不露水:“为什么这么说?”
殷辽目光不忍的看着她, 像是在看受难的圣女贞德:“是不是因为您父亲的缘故,为了防备党派之间的倾轧,所以您只能隐藏起真正的自己,不叫别人因为您的优秀而对您进行打压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