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江最开始说个六/四就是为了打底还口,现在听她这么说,也是意料之中:“七三,这是我能接受的最大让步。”
“我八你二,公司之外的财产也这么分,”彭丹慈提着手包站起来,说:“你同意的话,那咱们就去办手续,不同意的话,那咱们就斗到底,你看我能不能把孟氏集团整垮!我厚着脸皮回家还能要口饭吃,你呢,跟你的小三和私生子女流落街头?”
“哦,我忘了,”彭丹慈面露嘲讽:“你的私生子被法院判了七年刑,没法跟你一起流落街头,你只需要顾好私生女就行了。”
孟江是个思想封建的男人,原本心心念念的都是把企业传给自己儿子,没想到谭思远却进了监狱,前途尽毁。
他脸色不太好看了,咬紧牙根说:“彭丹慈,你别太过分!”
“孟江,你最好认清楚自己的身份!”孟江声音大,彭丹慈的声音比他还大:“你要是不服气,那我们就走着瞧!我就把话给你撂这儿,鱼会死,网一定不会破!”
说完她也没等孟江回复,踩着高跟鞋离开了这家餐厅。
这笔账其实很容易算,只是人身在局中,丢掉的又是实打实的真金白银,一般人都很难想清楚罢了。
孟氏集团被彭丹慈搞垮,那孟江真就成了穷光蛋,说不定就得流落街头,而要是同意了彭丹慈的分割提议,虽说感觉就像是不打麻药直接从身上割下来一大块肉,但好歹还能留一点糊口。
孟江到底不是常人,思虑再三之后,终究还是打电话给彭丹慈,同意了她的分割方案,第二天两人就去了民政局,很痛快的办了离婚。
从民政局里走出来,彭丹慈有种浑身一轻的感觉,她没去公司,而是去买了束鲜花,回家去探望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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