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老太君毕竟是尊长,燕琅不肯受她的大礼,闪身避开,几不可见的摇了摇头。
陆老太君是真心疼爱沈胤之和沈静秋的,但这种疼爱,在切身利益面前,霎时间就会灰飞烟灭。
正如原世界里,她默许高陵侯将沈静秋送给慕容晟一样,现下的哀求跪地,又何尝不是一种要挟?
陆老太君是她的外祖母,身为长辈,跪下来向她求情,她都不为所动,未免太过冷酷,太过无情,太过铁石心肠,陆老太君用血缘与舆论要挟,逼迫她做出让步。
她的儿子很可能会被问罪,孙儿们怕也很难保全,她都跪下来向外孙求情了,外孙却不予理会,她真是可怜。
可沈家的人也很可怜,沈平佑可怜,沈胤之可怜,沈静秋更可怜。
家破人亡的是沈家,骨肉离散的是沈家,他们只想求一个公道,这也错了吗?!
天平的一边是阖家儿孙,另一边是女婿、外孙、外孙女和公道,陆老太君做出了与原世界相同的抉择,也彻底斩断了燕琅心底的最后一丝挂念。
“起风了,”她退后一步,神态关切,目光漠然的道:“陆老夫人,您早些回去歇着吧,我还有事,就此别过。”
燕琅向她一礼,翻身上马,扬鞭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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