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晟呆呆的看着燕琅, 一时之间, 几乎以为自己耳朵坏了, 等回过神来, 却险些原地冒烟。
“沈、胤、之!”他一字一字咬牙切齿道:“你竟敢如此辱我!”
“又不是第一次了, 你这么激动干什么?”燕琅云淡风轻的看他一看,还信手拍了拍他的肩, 宽慰道:“习惯就好。”
慕容晟此生几次受辱, 皆与沈家人有关, 心下早就生恨, 此时见燕琅如此,更是目眦尽裂,再难忍耐,拔出佩剑, 便要出手。
燕琅动作轻巧的闪躲开,腰间佩剑出鞘三寸,将他剑势格挡开后,轻笑道:“楚王殿下, 你确定要在这儿跟我动手吗?朝议结束,百官很快就要出来,你要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我锤出屎来, 怕是再也没办法谋取储君之位了。”
慕容晟听得激怒非常,却也知道沈胤之乃是沙场猛将,自己并非对手,勉强克制住满心怒火, 神情阴鸷道:“沈胤之,我记住你了,咱们走着瞧!”
燕琅轻蔑一笑,归剑入鞘,向身边几个府兵道:“放狠话这种既没用又露怯的事,你们可千万别做,即便做了,也别说是沈家人,免得丢我的脸。真正有本事的人,结仇之后当场就报了,那些磨磨唧唧的,多半是个怂包,不堪一击。”
慕容晟听得眉头一跳,额头青筋绷起,回首看她一眼,咬牙离去。
燕琅见状,晨间在朝堂上憋的那口郁气终于一扫而空,哈哈大笑,侍从们牵了马过来,她翻身上去,扬鞭往沈家去。
……
燕琅此次回京,便是为了替沈平佑父子张目,令那枉死的十万忠魂安息,现下仪国公、高陵侯、乃至于李韬等人俱已伏法,又临近年关,她自然不欲再在金陵停留,将沈家诸事安置妥当后,便收拾行装,与老管家一道离京,准备返回河西祖宅,去与林氏一道过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