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子昂正代她书写奏疏,闻言失笑,抬头道:“于君侯而言,这难道不是幸事?”
他本就生的俊秀,莞尔一笑时更见风骨,燕琅看得眯起眼来,手中折扇敲了敲手臂,踱步到他身边,俯下身道:“的确是莫大幸事。”
他们离得有些近了,说话时的气息都能感觉到,萧子昂微微有些不自在,握笔的手不觉颤了一下。
“先生这一笔写错了。”燕琅便握住他的手,重新写了个正确的出来,不等他回神,便将他手放开了,自若的回到自己坐席上去了。
萧子昂神情微动,抬眼看她一看,复又低下头去,重新取了张纸,垂下眼睫,慢慢誊写:“多谢君侯。”
系统警惕道:“你个小狗日的不是想睡人家吧?!”
燕琅打个哈哈:“再说吧。”
……
百官日日在宫门前静坐抗议,士子们自是随从,御史们更将赵皇后喷了个狗血淋头,几方作用之下,皇帝的这场老年叛逆没能持续多久,便宣告结束。
董绍被禁军从狱中放了出来,但皇帝坚决不肯恢复他的职务,口称若天下人见辱蔑天子之人官复原职,毫无损伤,从此岂不再无尊卑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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