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琴带着燕琅出了门, 风一吹, 眼眶里就忍不住滚出泪来, 愤怒、不平、惊诧, 几种情绪交杂在一起, 五味俱全。
她打心眼里替这孩子觉得委屈。
“老师,您别哭了, ”燕琅安慰她说:“我没事。”
怎么会没事呢。
对于她此刻的懂事, 赵琴丝毫不觉得安慰, 只觉得更加心疼。
一个十七岁的女孩子, 刚刚经历了那样的噩梦,又遭到母亲如此粗暴的对待,居然还想着去安慰别人,这些年来, 她过得到底是什么日子?
赵琴不忍心再想下去,拉着燕琅的手下了楼,带着她回了自己家。
防盗门打开,燕琅嗅到了食物的香味, 热腾腾的,暖人心肺。
厨房里边走出个围着围裙的中年男人,相貌儒雅, 戴着一副方框眼镜,是赵琴的丈夫闫博。
“思思来啦。”他从前见过袁思思,挺喜欢这个乖巧的小姑娘,见了就笑着说:“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我做了肚包鸡,自己去洗手,再把筷子拿过去。”
燕琅答应了一声,到卫生间里去洗了手,走进厨房去拿筷子,就听闫博笑着抱怨道:“你老师这个脾气啊,真是风风火火的,今早晨说是自己做饭,我满想着回来就能吃了,哪知道回来一看,鸡还在盆里放着,压根儿都没下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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