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夫人刚刚离去, 陆嬷嬷便忍不住落了眼泪。
燕琅见状, 不禁有些好笑:“好端端的, 怎么就哭了?”
陆嬷嬷是她的乳母, 感情亲厚, 并不似寻常仆婢那般拘束,目光欣慰的看着她, 道:“姑娘能想清楚, 真是再好不过了, 夫人总说是周转不开、周转不开, 前前后后周转了几年都没周转完,明摆着就是想从咱们家掏银子,拿咱们当冤大头呢。虽说是婆母,等闲不好闹矛盾, 但她也太欺负人了。”
“从前是我糊涂,这会儿才算是清醒过来,”燕琅取了帕子递给她,劝道:“左右也叫她写了借条, 日后再去要便是了。”
“怕是难呢,”身边的女婢嘀咕道:“夫人的脾性,姑娘自己还不知道吗?往里进容易往外出难, 借条是写了,什么时候还就不一定了。更别说五娘就要出嫁了,嫁妆少了,可不好看……”
“这有什么, ”陆嬷嬷反倒很看得开,拍着燕琅的手,欣然道:“只要姑娘能把这道理想明白,别跟个面团似的任由人欺负,即便还不上也没事儿。”
她破涕为笑,说:“区区二百万两银子,老爷不会放在心上的。”
燕琅:“……”
这冲天的土豪之气。
系统忍不住说:“这语气有点熟悉啊。”
燕琅听陆嬷嬷这话,就能猜到她心思——无非是想叫沈蘅自己立得起来,别任由裴夫人予取予求,也就心满意足了。
她觉得裴六郎是个好夫婿,裴启和裴章又极为聪慧乖巧,即便有一点不顺心,也不必闹的太大,毕竟沈蘅还要在裴家度过下半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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