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父脸色苍白,看他一副静心等待的模样,心下更气,神情急切道:“你个死孩子,还在这儿犟什么?!快去给湘南赔个不是,求她叫你们好聚好散!”
“爸!”蒋文渊看不惯父亲这副老实巴交的样子,皱眉道:“反正都打算离婚——我是说跟她分开了,那我何必再去热脸贴她的冷屁股,叫她冷嘲热讽?!”
蒋父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你说的那是休弃,分开了顶多就是丢脸,运气好点还能改嫁,但湘南叫户籍科的人过来,是要指证你通/奸,真要是被打上这种烙印,那一辈子就完了!”
蒋文渊听得心头一跳,虽然还不清楚那个所谓的户籍科是干什么的,但也隐约猜到自己怕是要吃亏,他脸色顿时变了,嘴唇嗫嚅几下,小声道:“通/奸的话……会怎么样?”
“爸不是说了吗?会被打上一辈子的烙印,你以为这是在开玩笑?!”
蒋文梅鄙夷的看着这个不守夫道的哥哥,哼道:“他们会在你脸上烙上‘荡夫’两个字,叫所有人都知道,你做了什么丢人现眼的事情!”
蒋文渊想象中的户籍科,应该是类似于民政局的存在,操办一些日常工作,宣布夫妻关系结束,可他万万没想到,那居然会是这样一个冷血迫害男人的部门。
“这是文明社会,怎么能有这样的陋习?又不是商周,怎么还有炮烙?!”
他心头战栗,神情也跟着慌张起来,连声道:“这是违背人权,是不符合人道主义的!”
没有人搭理他,也没有人吭声。
蒋父坐在长椅上垂泪,眼睛肿的像是核桃;蒋文梅觉得丢人现眼,又知道自己从今以后再不能打着陆家的旗号占便宜了,再去看蒋文渊这个哥哥的时候,脸上就带出了几分不满与愤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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