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清焰等人是九月中旬出发,十月初回来的。下半个月又要去录制节目,因此只有半月时间用来处理事情。
确定完头显发售相关事宜之后,刚巧,妙峰山那边来了消息。
他已经很久没去看过戴康时教授的项目组了,那边倒是定期给他发研究进度和财务报表。
研究一直不温不火地进行着,这两年的主要工作是重新绘制了更详细的脑神经图谱、尝试破译神经元电信号等等,虽然大方向上没什么进展,但底子打得非常厚实。
直到这次,打电话的白大褂激动地对楼清焰说:“还记得你之前提过的那个前庭电极吗!我们做到了,临床实验很成功!”
楼清焰于是带上江覆,到妙峰山去转了一圈。
到了妙峰山疗养院,两年前那位看门大爷居然还在,并且还记得他,冲他俩呲牙笑:“您瞧您,来就来,怎么还拖家带口的。”
虽然场面话说得尴尬,但是大爷很时髦,对两个男人之间的感情接受度非常高,没有一丁点别扭不自然。
江覆:“承您吉言。”
大爷:“?”他吉啥言了?
进去之后,江覆对楼清焰说:“你看,连看门大爷都知道咱俩是一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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