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覆:“天才不敢当。”
众人:“……”
“啊啊啊你们两个不带这样的!”
“江……大神,”谢晋保持清醒,谦虚发问,“我想问一下,七天写十篇论文这种事真的存在吗?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呢?”
“存在的,”江覆平淡地说,“放慢一点速度就做到了。”
谢晋:“……”
“大神大神,我们老大说他愿意送你s论文呢,要是你也有s的话,你愿意送我们老大吗?”
江覆认真地说:“送论文属于学术不端,并不是玩笑。邀请他一起参与项目,让他光明正大在论文上署名,这样是不是更好一些?”
“那,你……我问个有点的问题,不回答也完全可以!那个,你当初真的卖了房子替我们老大还债吗?”
“是啊,是真的。”楼清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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