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清焰视线模糊地望着他,笑道:“因为有你啊。”
有时候,人偶尔放纵一场,并不需要一个让自己放纵的理由,只需要一个替自己收拾麻烦的后盾。
江覆又被他一句话治得服服帖帖,只好任劳任怨弯下腰来当苦力。
“这是?”他没见过梁彦楚。
“塑料狗子。”楼清焰笑嘻嘻出卖兄弟,“把他扔家里给张床就行。”
没想到梁彦楚竟醒着,闻言嘟囔了一句,“你,你和塑料狗子从小穿一条裤子?”
“哈哈哈哈哈,”楼清焰乐不可支,“我是你塑料爸爸。”全然不顾狗子的爸爸也是狗子。
江覆琢磨楼清焰的家庭条件应该不至于让他真和别人穿一条裤子,于是付完帐之后,一只手搂着楼清焰肩膀,另一只手提溜起梁彦楚,一并向外走去。
鉴于这两人一直张牙舞爪的,从背后望去,他简直像抓着两个誓不为奴的熊族人。
回到家,梁彦楚见了沙发就往上扑,被江覆一把拦住,依旧往前伸手不停扑腾,结果生生被转了一个角度。
“你睡那个房间,去吧。”后者指着楼清焰的房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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