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覆把他牢牢困在自己的臂弯里,俯身靠近,“楼清焰。”他低声说。
两人中间相隔的那层薄薄的空气,根本不能阻挡他的威势和热度,空气在升温,一股燥意从楼清焰心里升到脸颊上,竟让他罕见地窘迫起来。
近到呼吸扑面,近到男人的气息完全包裹住他,近到亲密的眩晕冲上脑门,楼清焰终于抵挡不住,偏过头去。
“你到底怎么了?”他小声说。
江覆注视着他,“你刚才对夏槐他们说了什么?”
“什么说了什么?”楼清焰刚说完,想起自己过嘴瘾的英勇事迹,“……”
混蛋,随口一说怎么会瞬间被当事人知道,公司里难道养了一群鹦鹉吗!
江覆把他的脑袋掰过来,强迫他直视自己。
“清焰,你看着我。”
楼清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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