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逸凝的嗅觉早被那试剂的臭味熏得麻木了,眼看就要滴入自己口中,从手向后抓,正好抓到了一根枯枝,用力拽下来,直接戳向唐明的腹部。
药剂洒到了地上,唐明捂着腹部往后退,撞到了地上放着的灯盏,在地上旋转,灯光也忽明忽暗在脸上晃动。
“该死!”唐明坐在地上哆嗦。
龙逸凝丢开手里的枯枝,走到唐明边上,看他两手捂着腹部,笑道:“你的qiāng呢?”
嘭地一声巨响撕破了精神病院的寂静,能看见远处有灯火逐渐亮起,但没有灯光往这边靠近。
龙逸凝扶起地上的灯盏,用根枯草支沾了地上的鲜血,在地上画了个红色的铃铛,淡淡一笑,起身回了那间属于她的病房。
唐明死了,死亡现场,没有他以外第二个人的痕迹。
没有证据,就算有那条大铁链拴着门,还是阻挡不了其他人把目光指向里面唯一的一个人,龙逸凝。
好在就算所有人都认为是她,但是没有实实在在的证据指向她,谁也奈何不了她。
一个人在旧实验楼里住着,龙逸凝就像是被遗忘了一样,没有人管她,除了食堂那个负责每天给她送饭的阿姨,她总是在饭点的时候给她送些残羹冷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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