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逸凝开了个头,薛梅猛地喝了一口果啤,在那微弱的醉意里,打开了话匣子。
她说的村庄,叫银甲村,是在地图上都找不到的,那里很偏远,路还没有通,进村的唯一办法是要爬过几千米长的天梯,不知有多少人救命丧于此。
不存在与世无争的和美悠闲,那里充斥着早已被现代社会丢气的陋习。
大雨过后,山里的空气格外清新,一个爽朗的清晨,银甲村薛家的土坯房里传来了一阵响亮的婴儿啼哭。
薛长生的老婆怀胎十月,总算生了,这是他的第一个孩子,他焦急地等在门外,双手合十向着苍天祈祷是个男孩。
过了一会儿,婴儿的啼哭停止了,接生婆走出来,手掌在鼻孔前面挥挥,像是要扇去什么不好的东西。
“呸!”接生婆朝薛家的房门吐了口吐沫。
薛长生明白了,这是银甲村这个有着七十户人家的不大也不小的村子的习俗,生了女儿,接生婆会朝产妇的房门上吐吐沫,表示驱逐晦气。
薛长生双膝跪地,额头贴地,肩膀一颤一颤地,哭诉道:“老天爷呀!你连个儿子都不愿意赏给我吗?这让我在村里怎么见人呀?”
而就在房门的另一边,薛长生的老婆,产后的虚弱还没消失,就捂着脸哭了起来,哭一会儿看一眼放在边上的女儿,又继续哭。
“为什么生了你这么个赔钱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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