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下来，龙逸凝抱着垃圾桶胃都快吐空了。

        小女孩看她一边吐一边哀嚎，把自己的纸巾取出来，递了给她，说道：“姐姐，给你。”

        龙逸凝接了纸巾，来不及说一声谢谢，又开始抱着垃圾桶吐。

        纪旋笑着摸摸小女孩的脑袋，说道：“小妹妹，谢谢你哦！”

        “不用客气。”囡囡甜甜笑了，说道：“哥哥姐姐再见。”

        夜幕垂下，龙逸凝和纪旋顺着四庙街往回走，又遇到了那女人，她面色憔悴，篮子里的碗碎了两个，在街上恍恍惚惚走着。

        目光相遇，那女人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坐在地上崩溃大哭。

        “已经没事了，回去吧！”龙逸凝蹲下去，把剩余的纸巾递了一张给她，说道：“这是囡囡给我的。”

        女子隔着泪眼望着她，说道：“孩子，你哭什么呀？”

        龙逸凝摇摇头，说道：“我没有哭，哭的人是你。”

        女人捡起自己的篮子，摇摇晃晃往街尾去，在门口的灯光里，女儿仍然抱着她的小鸭子静静地站在那里等着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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