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公子这话说的,那瓶酒在红酒界,可是很有名的。虽然味道不怎么样,但是经不住有人傻钱多的大款折腾啊。”
陈彦斌摊了摊手,并没有对这位冷家公子表达什么好感。
冷家在华夏是有着神秘名望的家族,不同于叶家那么明目张胆,但是只要他们冷家打算拉拢的人,绝对没有人敢于违背。
人们对冷家如此恐惧的原因其实很简单,因为冷家掌握着华夏某些层面上的经济特权,虽然并非授权,但是却是他们自古以来依靠家族人脉不断阔展而来的道路。
冷家公子冷岩因为这层关系,曾经受到多少人瞩目?何曾被人如此不屑一顾的表示“人傻钱多”这样的称呼?
“叶先生这么说,难道有更好喝的酒么?”
冷岩带着不善的表情瞧了一眼陈彦斌,对于这种蔑视自己能力的人,他是带着满满的敌意的。
“嘿嘿,这种凡酒能做什么用?而且,红酒不过是被意呆利商人炒作上来的一种廉价酒水罢了。就算是再高级的红酒,又能价值几何?”
陈彦斌一摊手,对红酒根本就不感兴趣。
“毕竟自己可是喝过玉露琼浆的少年啊,难道会对你的红酒感兴趣?开玩笑嘛你。”
陈彦斌心中如是想,但是却没有说出来,毕竟跟人说自己喝过玉露琼浆,其实不是告诉别人自己跟他们不一样?
冷岩愣了一阵子,许久脸上才缓缓露出了一丝不屑,不过他并没有表达出来罢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