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当他再次跨进离开半个月的小院, 看着坐在门前制衣的石慧,看着穿着新衣新鞋在院子里拍球的义子,任慈觉得他已经明白了自己幻想中的家是什么样子的。
竹条编制的球滚落在任慈的脚下,南宫灵追着球一下子撞在任慈的腿上,向后倒去。
任慈想要拉他,可是小家伙实在各自矮了一点,任慈猝不及防之下竟然抓空了。
小灵儿一个屁股蹲摔在地上,小嘴瘪了瘪,想要扯开嗓子哭,抬头看向任慈,眼泪却不敢落下来了:“义父?”
“小灵是男孩子,不过摔一下而已,可不许哭。”任慈将小家伙抱了起来,“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
石慧笑道:“他是什么男子汉大丈夫,还是个小豆丁呢!小孩子摔疼了会哭不是应该的嘛!任大哥可吃饭了?”
“还没有!”任慈有些不好意思道。
处理完无锡分舵的事情,任慈就马不停蹄地赶了回来。归心似箭,哪里还记得吃饭的事情,如今被人提及,倒是真觉得饿了。
“我去看看厨房还有没有菜。”石慧放下针线筐,起身道。
“谢谢!”任慈下意识地移开了视线。
“义父,娘给灵儿做了新衣服!”南宫灵见任慈发呆,突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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