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凌云带着原随云回房休息, 石慧在黑衣人面前的椅子上落座:“你是辰州言家人,与无争山庄是什么关系?”
黑衣人抿着唇,并不说话。
“你与无争山庄有仇?”石慧不经意道, “若非如此, 为什么要害无争山庄呢?”
“胡说八道!”黑衣人怒目而视,“原庄主待我恩重如山,我怎么会做危害无争山庄的事情?”
“好一个恩重如山!”石慧冷笑道, “那就是你恩将仇报了?我想没有那个正常人会带着恩人的孩子半夜去杀人。”
黑衣人抿着唇瓣并不说话。
“你与无争山庄是什么关系, 我可以不过问。”石慧道,“只问你一个问题,是原随云要你帮他杀人,还是他与你诉委屈后, 你主动要为他出头。”
“是我的主意!”黑衣人立即道。
“你觉得自己的话可以取信于人吗?”
“既然不信,何必问我?”黑衣人与石慧怒目而视,两人对峙片刻, 才忍不住道, “老庄主近来偶感风寒, 精神有些不济。公子在外面受了委屈也不敢与庄主说。是我问了公子的随从,知道此事才提出要找那些镖师算账的。”
“你要为原随云出头,大可自己一人前来杀人, 为什么要带着一个孩子?”
“老庄主性子好, 那些人才敢瞪鼻子上眼。如今江湖人都当无争山庄已经日薄西山了,就连个下三流的东西也敢编排庄主和公子。公子本就目盲,若是学的老庄主一般好性子, 如何守住无争山庄偌大家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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