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柔背后的主公就是元宗和严平的同门曹秋道。无论是严平还是元宗都是刺客组织的目标,如果善柔不能完成其一任务,只怕也是难逃一死。”石慧道,“或许在外人看来她无情无义,可是与她而言,元宗不过是陌生人。”
就道义而言,善柔此举确实让人觉得难以接受,可是就善柔的立场却要简单的多。她本就是刺客,接受的也不是正统的教育。对于刺客来说,完成主公的任务就是一切,他们不需要有自己的思想,更不该有自己的善恶观。
事实上,在那个刺客组织中能够出现善柔这样一个人都已经算是难得了。项少龙觉得善柔为了赏金出卖朋友是为不义,可是善柔只是用严平领赏,而非诚心置元宗于死地,已经是善行了。
这个逻辑虽然很扭曲,但事实却又如此。这本是个人性扭曲的厉害的时代,乱世之中许多事情本不是善恶二字能够完全区分的。
“你好像知道的很多?”
“我这次出城,本也是为了严平而来,自然会调查清楚严平的背景。”石慧道。
“你的目的该不会是和善柔一样吧?难道你也是刺客?”项少龙摸了摸下巴道。
“我与善柔的目的自然不一样,我比她所求的更多。”
善柔不过是想要自己活着,想要她养着的那些孤儿活着。但是石慧谋求的却是赵墨整个组织,甚至是秦国王位和一统天下。
“你到底是什么人?”
“该你知道的时候,你自然会知道。”石慧道,“现在我们该离开这里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