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丈!”叶二娘痴痴地望着玄慈,不在说话。
她知道不是他,虽然不知道玄慈为什么要承认,但是叶二娘却舍不得违逆他。
玄慈对她摇了摇头看向石慧道:“女施主对老衲的事情知道的清清楚楚,老衲却还不知道女施主是什么人?”
因为有日头,石慧便一直带着斗笠。
“我以为方丈不会问!”石慧虽然这么说,却掀开了斗笠下的面具,露出了真容。
一张常年不见阳光,苍白而全无血色的面孔。很难想象这样一张死气沉沉的脸会长在一个活人身上。
玄慈震惊地后退了两步,竟然激动地扯断了手中的佛珠。他身后几位玄字辈高僧俱是吃惊非常,就算被揭穿犯戒,玄慈亦是镇定非常,如何看了一张脸就惊吓至此?
“是你,没想到是你!”不过一刹那,玄慈仿佛老了十几岁一般,“因果报应,果真不爽。早在乔三槐一家失踪,老衲就该想到了。”
“冤有头债有主,为了大宋百姓的安宁,那件事我不会提,方丈也将此事带到土里去!”
“好好好,极好!”玄慈突然向石慧深深鞠躬道,“老衲在此多谢女施主宽容大量!老衲先犯下杀戒,再犯下色戒,一身罪孽再难洗清。只是此事全因老衲而起与少林寺及其他人无关。”
“我若要赶尽杀绝,何必等到今日?”石慧哂笑道,“事实上,若无叶二娘滥杀无辜,方丈若当真能忘却此事,我也无意再追究的。毕竟那个故意假传消息给方丈的人才是罪魁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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