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周先生加入了一个爱国组织,又介绍了任慈入会。任慈便通过一手创建的帮会,建立了那个爱国组织的北方情报网。
另一方面,任慈却没有想到,任家虽然放弃了寻找丢失的长子,胞弟任安却奉母命一直没有放弃寻找丢了的兄长。
任慈和任安的父亲原是东北军第三军的军长。三年前任父与慕容麟的父亲,东北军司令慕容器一同遇刺身亡。慕容麟在慕容器一众老部下拥护下做了司令,第三军的军长却让原来的副军长做了,年轻的任安升了二级,做了第三军第十二师的师长。
三个月前,任安得到消息说有人在北平看到了一个长相酷似自己的人,便带着亲信暗中跑去了北平,没想到路上却遇到了伏杀。
无巧不成书,任慈正好带人路过,救下了重伤的任安,然而任安却依旧不治身亡了。任安这般枉死,任慈心中自责可想而知。若是他也与任安一样积极寻找失散的家人,或许任安就不会被人利用此事所害。
于是遵循任安的遗言,在任安随行亲信的帮助下,任慈扮作任安返回了盛京,见到了任老夫人和任安的妻子说明了原委。在任老夫人和任夫人的相助下,任慈通过装作受伤,在养伤的期间慢慢弄清楚了弟弟的人际关系,才逐渐出现在人前。
任慈在任家装养伤期间,听到任老夫人和儿媳妇说起司令府的轶事,提到素来温顺的慕容夫人竟然性情大变开枪打死了府上五姨太,便留心了起来。
普通人,哪怕是慕容麟也只是觉得曾淑兰被人逼到绝境才会有这么大的转变。毕竟,兔子被逼急了还咬人呢!可是任慈却不一样,想到至今不知道在哪里做任务的妻子,总是在听到谁性情大变,就忍不住想是不是换了人的缘故。
慕容夫人曾氏既然性情大变,若非他与任安一样是双胞胎,就有可能是灵魂变了。于是,任慈令人监视慕容府的一举一动,趁着石慧进咖啡厅,派人过来接触。
“害死任安的人可有头绪了?”石慧不想任慈竟会有这样的精力,便问道。
她知道任慈为人,素来处处为人考虑。哪怕知道任安是为了那个已经不在了的任慈,可是如今他就是任家长子任慈,又如何能够对胞弟的死无动于衷呢?
“还没有证据,不过已经有了怀疑的对象。”任慈道,“一个是慕容麟的叔父慕容品,另一个是第三军的军长方洪庆。任军长原是慕容器的亲信,当初也算是为慕容器挡枪而死。方洪庆继任军长后,却与慕容品关系密切。但任安与慕容麟很有些情谊,关系算是比较密切的,第三军不少中层军官都对任安非常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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