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说话,只是哭!”余医生有些无奈道,“早上已经打了一支镇定剂,我们现在根本无法给他连续打。何况,他现在的状态还需要止痛药,截肢的痛对于这么小的孩子来说太可怕了。”
“让我试试吧!”朱家乐忽然道,他走过去将公仔放到那个孩子面前,那个孩子愣了一下,然后紧紧地抱住了公仔。虽然不在大喊大叫,可是看着他抱着公仔默默流泪的样子,反而更让人心酸。
如果可以,大家也不会这么快让他接受事实。然而车祸发生的一瞬间,这个孩子并没有第一时间昏过去,以至于他在后座亲眼目睹了开车的父亲身体被压扁,母亲的血更是浸透了他的全身。
朱家乐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小男孩下意识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掌心,然后艰难地挪动着身体向他靠过来,余医生趁机拿了止痛药给他吃。
许是止痛药开始发挥作用,孩子很快陷入了沉睡。
“余医生,或许相较于普通治疗,他更需要一个心理医生。”朱家乐起身道。
“这个孩子的其他亲人一直没有出现,社署那边有社工过来跟进,不过安排心理辅导恐怕没有这么快。”余医生无奈道。
“如果余医生方便,我可以帮忙找这方面的专家过来。”
“那就再好不过了!”余医生点头道,“阿sir应该经常会碰到类似的case,看起来对新仔似乎特别关心。”
“或许是眼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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