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朱sir?”那青年身体抖了一下,“朱家乐?”
“你认识朱sir?”贝心柔惊喜道,“你该不会是朱sir的亲戚吧?”
“不,不是,他不认识我。”年轻人低声道。
大洋让他出示身份证,名字余家欢,二十一岁。只是追问他为什么挨打,余家欢却不肯说。他是挨打又不是打人,既然不肯报警,警察也不能把他带回去,只能让他离开了。
“大洋哥,你说刚才那个年轻人会不会是朱sir的亲戚,长得那么像,而且一个叫家乐一个叫家欢。”贝心柔连声道,“而且他刚才说话好奇怪,没有说他不认识朱sir,却说朱sir不认识他。”
“执勤,奇奇怪怪的人多了去,只要不是违法乱纪,都不归我们管。”大洋道。
只是没想到回警局的时候,贝心柔又看到了余家欢,他躲在警局远处的角落里,偷偷看着警局门口。
“大洋哥,你看那个余家欢,怎么跑到警局门口来了?”贝心柔道,“或许真是朱sir的亲戚,但是他为什么不直接去找朱sir呢?”
“管人家那么多,吃饭再说了!”大洋晒笑道。
进了办公室,贝心柔看到还在办公室的朱家乐,立即跑了出去:“朱sir你有没有兄弟啊?”
朱家乐虽然对贝心柔过去一些不恰当的行为不是很满意,不过并不是揪着过去不放,给人穿小鞋的上司。加上贝心柔做事还是挺积极的,朱家乐自不会去针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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