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艳无忧和顾惜朝去了一刻钟就回来了,原来他们到的时候,那边已经打完了。三个四人,一个重伤的青年,艳无忧和顾惜朝将那受伤的青年抬了回来。
青年约莫二十多岁,长得颇为英俊,却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布衣。当然他的衣服可能是在刚才打斗中破的,不过从他的头发和衣服判断,这个年轻人素日就有些不修边幅。他的腰间系着一只酒葫芦,赤着双足。
因着任慈许多时候都以丐帮帮主的身份出现,虽然他总是穿着有补丁的布衣,却一向浆洗的干干净净。不过有个丐帮帮主的相公,石慧素日里也没有少和乞丐相处。以至于这不修边幅的年轻人不觉反感,还生出几分亲切。
“此人练的是腿上功夫,轻功极佳!”
“娘亲如何知道?”顾惜朝好奇道。
“自己看!”石慧弯腰去摸他的脉搏,“伤势虽重,却是外伤,不要命。不过他似乎生来带着内伤,他的母亲在怀孕时和人动过手。天生顽疾加上重伤力竭才会晕死过去。”
“那娘亲,我们要救人吗?”
“人都抬回来了,才想起来这个问题?”石慧轻嗤一声,取了丹药和伤药、止血带等交给顾惜朝,让他给青年喂药包扎伤口。
追命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睡在一张柔然的床上。高床软枕,从来不是他之所好,追命从来不是一个耽于逸乐的人。追命敲敲脑袋,他记得自己在追捕逃犯,犯人虽然都死了,可是他自己也受了重伤。
莫非是有人将他救了回来?
追命正在思索之际,就发现有人推门而入,却是一个**岁的男童:“你醒了?有没有好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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