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那位摄影师先生,他搬来不久。你是他的女朋友?heran先生好像经常有朋友来家里,真是一个比一个漂亮。”
“heran竟然带女人回来吗?”女郎有些紧张道。
“啊?”石慧一脸无辜的捂住了嘴巴,就仿佛不经意说错话一般,“我听说heran先生是一个很厉害的摄影师,那些女孩子应该找heran先生拍照的吧!”
女郎的脸色有些不悦,没有在说话。电梯很快就到了七楼,女郎急匆匆地向电梯外走去,石慧伸手从后面点住了她的昏睡穴。
“你弄晕她做什么?”任慈愕然道。
石慧指了指门上贴着符纸的单元,看着门上残破的符纸,大约就是传说中的凶宅了。任慈只得上前开锁,推开门,房间中家具齐全,只是都盖着白布,看起来有些阴森。
石慧将女人放到了沙发上,不想却隔了一下。两人对视一眼,任慈上前掀开盖着沙发的白布,里面竟然是一具尸体。
“全身滴血不剩,死亡不超过三天。”任慈将白布重新盖好,环视了一下屋子,检查了一遍,并没有发现第二具尸体。
“你说是他搬到这里后只杀过一人,还是只有这一具尸体来不及处理,暂时安置在这里呢?”石慧将晕倒的女人放置在了另一张沙发上,解开发髻,开始梳头。
“希望是前者才好!”任慈见她的动作,“你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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