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姬昌的老谋深算不可能不明白帝辛需要的只是一个西岐不反的保障。虽然是西伯侯世子的分量肯定不如西伯侯,但操作得当此事未必不成。前往朝歌之前,以姬昌博占卜只能怕也明白此行有去无回,可姬昌却什么也没做。
姬昌舍不得世子为质子,他可以劝苏护为了天下大义灭亲,自己对儿子到底是舐犊情深。大王处死一个侯世子和处死一个诸侯王区别是极大的。西伯侯世子去朝歌或有性命之忧,但是姬昌至少还有机会活着会西岐。姬昌非常明白自己亲往朝歌至少没有性命之忧,所以大约早就交代了西岐后续之事。
帝辛想要争取时间,等闻太师班师回朝,就可以压制西岐,不怕西岐叛乱。焉知西岐同样是时间,若西岐要谋天下,那必然会提前做好准备,无论是积蓄粮草还是招兵买马绝非一日之功。
人家西岐还没有动,偏偏苏护却看不清形势傻乎乎撞了上去。
“讲义气并无错,只是有时还要看清楚局势。”
“母亲,冀州之危可解?”
“可!”石慧倒是没有卖官司。
苏全忠不仅是九思部落的世子,更是冀州侯世子。身为一方诸侯世子虽然不在其位,然得享百姓奉养,也该为百姓遮风挡雨。在他七岁之前,衣食住行哪一样不是出自冀州百姓,石慧只怕孩子失却仁慈之心,却不会怪他关的多。
“请母亲为孩儿指点迷津!”
“此事说来也不难,你亲自回一趟冀州,想要父亲要人,以世子之名前往朝歌。”石慧顿了顿道,“你年岁小,又只是世子,大王未必会见你。若是宣召,你只求饶,其余不必多言,不过须得拜访四个人。”
“哪四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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