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低声商议,有个校尉溜着边匆匆跑过来禀报,“吕大人的丈母娘做寿,他打了招呼,今儿没过来,陪夫人赴寿宴去了。”
汪镇抚使头疼,这丈母娘怎么早不做寿晚不做寿,非得今天做。
追问,“那齐指挥使呢?”
校尉道,“着了风寒,在家养病。”
汪镇抚使,“——”
行吧,关键时候谁都靠不住,还是得他自己顶着。
只得继续劝道,“顾真人,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不是下官不肯通融,实在是抓进诏狱的嫌犯没可能说放就放,要是我今日将顾侍郎交给你,那明日我就要自己替他进去了!你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不如去求陛下,陛下英明神武,明察秋毫,你不妨将那些掐指一算窥探到的天机说与陛下知道,如果顾侍郎真是被冤枉的忠良贤臣,陛下定会下旨放人,到时候我们这边必然遵旨行事。”
要是别的犯人家属在诏狱门口能受到这样的待遇,怕是要受宠若惊,可惜顾真人完全不吃这一套,反而挑眉斥道,“兹事体大,其中的厉害关系我已经和汪镇抚使说清楚了,你要还是继续敷衍推脱,可别怪我不客气!本真人这是为国为民,为了我朝的江山稳固,最后便是闹到陛下跟前也是本真人占理。”
汪镇抚使一点不觉得她占理,反而是觉得她蛮不讲理!
只不过顾侍郎犯的这个事儿大家都心知肚明,不过是司礼监大太监王若彧公报私仇,强行给他安上的罪名,这种明显栽赃的案子都不禁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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